我也曾經像安得烈般的(第19封信),反抗我認為沒有教什麼內容的老師。我討厭長輩腦中無物,卻又對我指指點點,要求我、指導我該怎樣做。於是,我從問他回答不出來的問題到消極的罷課。到頭來卻是權威傷害了我。到現在,這種情況還是司空見慣,因為這是社會的常態。我痛恨這一切由「掌權者定義」的遊戲規則。
生存的意義是什麼?生存的遊戲規則是誰在訂?
我能不能「叛變」?
如果能夠跳離這一切,會是什麼樣子?
但,又有幾個人能夠?
人生是在一個又一個的妥協求全中度過,
最後又經常忘記最初的夢想。
希望你和我可以一起保有最初的夢想。
我知道你愛我,或是說關心我。
我知道我愛你,也會關心你。
但是,愛,不等於認識。
因為有愛,所以正常的溝通彷彿可以不必了。
不,我不要掉進這個陷阱。
我想我可以多認識你。我要認識這個人,這個19歲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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